這大宋的官職最低的是個從八品,若是將他指派到了一個山高皇帝遠的地方,他何時才能回到?他可不想去。
林崇海卻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官家能見你,這是多大的榮耀?我像你這麽大之時,若是立下奇功能被官家接見,不知得高興好幾日!除了你,兩位賢侄估計官家也會見一見。”
到底是兩位大人拜托他親自幫忙照顧的,林崇海自然不會出爾反爾。
若是兩位賢侄當真有本事,能夠在見了官家後口若懸河,說出些道理來,說不準官家一時高興,也能給他們賞個小官兒呢。
靠著兩位大人在朝中的威望,日後幫忙提拔自己的兒子一二,自然也是小事一樁。
可林清平卻愁眉苦臉的。
他的畢生目標可是當一個能夠在都城橫著走的官二代啊,可不想一步步地從個小官做起,他可沒什麽指望。
況且在大宋不是也有個規矩嗎?若是家中長輩真能憑借本事坐上十分了不得的高位,那麽也會惠及家中的子女。
他不求其他,隻要能夠在都城或是周圍相對繁華的城鎮,給他安排個清閑的官職,悠閑養老也就行了。
但絕對不能去那苦寒之地啊。
雖說這段時間的軍營之旅讓他也長進了不少,知道報效國家有多麽重要。
但軍營的日子實在是太苦了,若有機會,他是當真不想再重來一回。
不過這些林崇海都沒放在眼裏,他覺得,反正這兒子去軍營走了一遭後似乎就像變了個人一般,到時候去見了官家,應當也會小心些,不會胡說八道,便心滿意足地走向了書房。
他雖說是個武將,但並非莽夫,否則也不會有本事靠著自己的能耐,一步步地走到正三品武將的位置上,並且深受官家信任多年。
他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也繼續犯錯的。
好不容易讓他兒子如今在官家麵前有了一丁點兒印象,那不得趁熱打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