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你在想什麽?”
金針忽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武植一跳。
“沒……沒什麽。”武植轉過頭來,看著眼前的金針,眼中流露出一抹複雜之色。
金針看著武植這般表情,又看了看金兵營地,透徹的美眸中閃過一抹愕然:“如果你真有那個想法,我勸你還是放棄的好。”
說話之間,金針揮了揮手,讓其他在這裏看守石牆的人都退下。
武植轉身在一塊被太陽曬得發燙的石頭上坐了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金針笑了起來:“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我要真的就隻是一個醫生,那我肯定不會知道你在想什麽,可是你不要忘記了,我金家在京城內,可不單單隻是禦醫世家。”
金針也在一邊燙乎乎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唔!”金針臉上浮現意外的喜色:“很舒服。”
武植樂道:“這曬熱得了的石墩子,對痛經效果絕佳。”
金針聞言,啐了一口。
“豐兒已經把什麽都告訴我了,你打算瞞著我到什麽時候?”武植笑罷,收回了自己突入陣中,千軍萬馬眼前斬殺敵軍主將的想法,眼中帶著一抹複雜之色,凝視著金針。
“告訴你了?”金針臉上不僅沒有任何慌張,甚至不見絲毫意外,可見這些事情告訴武植,本身也在她的計劃之中。
武植輕哼了一聲:“如果不上燕子關,這些人或許能逃出生天。”
“或許能逃出生天?”金針嗤笑了一聲:“逃出生天?騙騙自己就得了,怎麽想著連我也騙了?這些教坊司的妹子,不上燕子關,絕對死路一條!”
武植歎了一口氣,這娘們兒說話可是真的不留情。
金針忽而一笑道:“大郎,你知道這岷山地界,匯聚了多少金兵和遼兵嗎?”
武植想著此前審問那蘇布列得到的消息,眼角一凝地說道:“少說也有十餘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