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武植道:“順著你說的石洞內的密道出去,趁著夜色摸進金兵大營,射殺金兵主將。”
金針吃驚地看了看武植,檀口微微一顫:“我勸你放棄這個大膽的想法,不管現在做什麽,結局都是已經定下的,這就是命。”
武植眼簾低垂下來:“我隻是不想以後我到了京城,每天吃肉喝酒午夜夢回的時候,總會感覺內心愧疚。”
金針默然了片刻,點頭道:“我懂你的這種感覺,你水性如何?”
“你見過哪個獵人水性差的?”武植不屑一笑。
“我先帶你往洞裏走一遭,但我還是勸說你放棄這個大膽的想法。”金針道:“這燕子山山腹內,縱橫交錯的洞道多不可數,一不小心就會走錯。”
武植取了一口佩刀,和正在同風娘聊天的金盞說了一聲。
“娘子,珍兒說這山洞深處可能會有燕子,或者是蝙蝠這類的穴居動物,我和她進去探查一下,若是能抓到什麽,也一樣可以吃。”
武植的借口很高明,讓邊上的金針都感到意外,甚至感覺武植以前應該經常會編出各種借口欺騙他娘子。
金盞立刻擔憂道:“官人,這山洞越是往裏走,就越是黑,伸手不見五指的,怎麽抓?”
金針微微一笑:“武夫人不用擔心,我手中有一顆夜明珠,可以在黑暗中照亮方圓丈許範圍,若是有危險,我也會和大郎立刻折返回來的。”
“這就有勞金神醫多多照顧我夫君了。”金盞忙欠身道。
金針笑道:“豈敢,這一路上逃難至此,都是托了大郎的照顧,夫人不用擔心,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金盞微微點頭含笑,在她心目中,金神醫是清河縣極有威望的人,自己官人就算是和金神醫走得再近,她也不擔心。
可唯獨是和那教坊司的狐媚子走近分毫,她都會覺得渾身上下不舒服,感覺有人會搶走自己的官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