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張舉跟在武植和金針身後,來到了那暗河口,聽著武植說清楚,要潛入水底,然後再逆水遊進去後,他的臉色就不受控製地發白了。
張夫人也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哆嗦,一雙粉眸,似有若無的恐懼之色,漸漸升起。
遠處,嘈雜地喊聲襲來,金針皺著眉看了一眼:“追兵要到了,現在不下水,等會隻怕下水的機會都沒有。”
“也罷,那就拚一把了!”張舉一咬牙,縱身一躍,跳進水中,人浮在水麵上,感受著水壓帶來的呼吸不暢感,平複了片刻後,他看了一眼金針。
“金神醫,有勞帶路!”
“大郎,我娘子可就全部托付給你了。”
前一句話,尚且正常,可後一句話說出口,張舉那表情就像是水裏有食人魚,咬住了他的小兄弟一樣。
“放心吧。”武植麵無表情地點頭。
金針跳下水中,也在水麵上平複了一下冰涼刺骨澤水帶來的壓力後,眼中帶著幾分警惕的樣子,取出夜明珠抓在手中,對著武植和張舉道:“到了水底,以我手中的明珠為引。”
“知道了。”張舉用力點頭。
但對於那水中會出現的怪影,不論是金針,又或者是武植,都不打算對張舉提起。
金針仰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岸邊上的武植,掃了一眼邊上縮著脖子,鵪鶉似的張夫人,嘴角流露出一抹大有深意的笑容:“小心些。”隨後深吸了幾大口氣,就一頭紮進水中。
張舉見狀,也深吸幾大口氣,忙潛水跟了上去。
武植轉頭看了一眼張夫人,張夫人感受著武植的目光,一臉豁出去的樣子,索性放開了,方正自己的官人這會兒也已經潛入水中,是看不到的。
“張夫人,冒犯了!”
武植走上前來,動作大膽,一把就把張夫人攔腰抱起,一手在後背,一手在大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