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武植厭惡地喝了一聲,悶頭跟著金針縱馬狂奔,也不理會那些追兵。
眼下情況關乎生死,張舉被武植這麽一吼,心中就算是再有萬般不快,也不敢有絲毫不滿之色表露出來。
尤其是,他月光下看得真切,武植那隻賊手,還在自己娘子的嬌臀上用力地捏了幾把……
娘子,你受苦了!
張舉強忍著恥辱,發誓以後有機會一定弄死武植。
“前邊是樹林,進入林中棄馬步行,快速穿過樹林。”金針果斷地喝了一聲,率先翻身下馬,手裏的彎刀朝著戰馬屁股就是狠狠的一刀紮了下去。
戰馬吃痛,嘶鳴一聲,撒開蹄子,朝著遠處的開闊地奔跑而去。
武植這邊懷抱著張夫人下馬,金針也是一刀紮了過去,戰馬慘叫了一聲,撒開蹄子,飛快地追著前邊的戰馬跑了去。
張舉有些害怕,擔心下馬後更加甩不脫金兵追擊。
正在遲疑,武植瞪了他一眼,張舉立刻翻身下馬,不敢有絲毫遲疑。
金針很是不爽地紮了一下,那戰馬同樣吃痛,撒開蹄子,朝著前邊的兩匹戰馬追了上去。
“入林!”
金針輕哼了一聲,飛快地取出夜明珠照亮,一手持刀,走在前頭,或是挑開蜘蛛網,或是劈開擋路的荊棘。
方才走了片刻,武植看金針體力消耗得厲害,便走上前去,把金針換了下來。
金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邊的張舉夫妻二人,眼中厭惡又升一層:“你二人怎麽會在金兵營寨裏?”
張舉哆嗦了一下:“我們被金兵抓住送到這裏來的,其他的人……都被殺了。”
金針哼道:“那金兵為什麽不殺你們?”
“我……”張舉哆嗦著,不知為何,似乎是話到了嘴邊上,又不敢作聲,反而還看了一眼前邊開路的武植。
“為何吞吞吐吐?”金針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