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武植謙讓什麽,李三思立刻大吹特吹起來:“那可不,這世上就沒有我大哥不懂的,晏老哥,我跟你講,我大哥在清河縣的時候,給花魁寫一首詩,就能免費吃喝一次!”
聽到這話,晏三立刻給武植投去了更加佩服的眼光。
男人的終極境界,白嫖花魁,誰不羨慕啊?
“實在是眼拙,沒想到姑爺還有這等本事兒,那等到了京城,我門清,姑爺寫詩,咱們一起去!”晏三立刻來了精神:“姑爺是讀書人啊?”
“讀書人算不上,但你的提議好……”武植話說到一半,就被金針的咳嗽聲打斷了。
“咳咳……”金針聽著幾人的談話越發離譜,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眾人立刻正經了起來。
“官人,怎麽樣了?”武植一行人方才走到隊伍邊上,金盞就忙著迎了過來。
可還不等武植說話,跟在金盞身邊的金豐兒就看到了晏三,頓時眼眸一喜地快步走上前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晏三,像是在看晏三身上是否受傷一樣。
金豐兒見晏三渾身上下完好無損,頓時喜道:“三叔,你怎麽會在這裏?”
“大小姐,這說來就有點話長了!”晏三憨厚地笑了笑。
“蠶娘,你馬上帶著大家走。”金針揮手打斷了金豐兒還想說的話,看向其他圍過來的人道:“時間緊迫,我們邊走邊說。”
“好的。”蠶娘應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其餘的人也紛紛跟著蠶娘快步走了起來。
等到金針把外邊發生的事情和眾人說清楚後,所有的人心情都變得越發沉重了。
既然已經下關,金針也不再隱瞞什麽,把兩支大軍交戰,他們會高頻率遭遇斥候小隊的事情,也說得清清楚楚。
換言之,死亡如風,常伴眾人身旁。
隻不過,誰都清楚,這個時候,困頓在燕子關上,隻有死路一條,下山固然充滿了各種風險,但是終究有那麽一絲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