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大亮,水澤邊上,大片金兵圍著,有的金兵登上剛紮好的木筏,劃著往水澤上追了過去。
這場極其突然的遭遇戰中,金兵抓到了兩個活口,其中一個已經扛不住酷刑死掉,剩下的一個,嚴刑拷打之後,被帶到了西門慶麵前。
西門卿滿眼猙獰之色地看著那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乾兵,臉上流露出一抹變態的快意之色。
這就是權力帶來的好處,任意處決他人的生死。
“還是不說?那就拖出去,繼續打!”西門卿獰笑著揮手。
獨虎敖同樣獰笑著,就要讓人把這個乾兵拖下去,繼續行刑。
“我說……我說……”已經成為血葫蘆的乾兵模樣淒慘地抬起頭來,一頓行刑過後,他身上都已經找不出一塊好肉了。
“這就對了,早點說,又何必受這麽多的皮肉苦?”西門卿冷笑著,揮了一下手,邊上走已經走上前來的金兵立刻退後幾步,但一個個依舊是神色猙獰的盯著這個可憐的乾兵。
“我們是奉命來燕子關接人的。”乾兵虛弱地說著。
“燕子關接人?”西門卿心頭一震,質問道:“金針和金豐兒?”他麵含怒色:“你們是金鼇的兵?”
“是,我們是金鼇將軍的兵。”
西門卿驚疑不定地回頭看了一眼燕子山,這時候天剛放亮,太陽緩緩升起。
他心中忽然冒出來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你們怎麽上燕子關?難道燕子關有第二條道路?”
“有……就在那邊水底下,有一條暗河可以進入山腹,山腹內有一條路,能上燕子關……我已經什麽都說了,隻求速死,都是爺們兒,給個痛快!”
乾兵滿是鮮血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怪異的釋然之色來。
“可是,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西門卿麵露獰色。
“你自己讓人潛水下去看看,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假的。”乾兵不再掙紮什麽,一臉等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