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溫暖的大手,瞬間包裹住了金盞不住顫抖的小手。
昨天晚上,金盞包裹了自己,現在是自己包裹金盞的時候了。
“娘子放心吧,一切有我在呢,天塌了,我也給你頂著!”
金盞抬頭看向眼前的武植,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瞬間將她包裹。
“官人,這人是張大官人的惡仆管家雲參,隻怕是消息傳到外出談生意的張大官人那裏去了,其無法脫身,所以才讓這個惡仆先一步回來,你不要與他爭執,他們要真的是敢做什麽過分的事情,我們就去報官!”
看著如此單純的金盞,武植實在是沒辦法把她和昨天夜裏自己動由生疏到熟練到享受、到主動出擊的那個人聯係在一起。
常言說得好,衙門口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
張大官人有權有勢,真到了縣衙裏,縣官可未必就會站在自己這邊啊!
不過,事到如今,武植倒也有自己的辦法。
“娘子莫怕,為夫自有辦法!”武植穿好衣服,“我先出去會會他,娘子你不要出去,就在屋裏,免得見了那爛人,聽那汙言穢語,髒了眼睛和耳朵。”
“奴家一切都聽官人的!”金盞連連點頭。
武植站起身來,拖著瘸腿,感覺是真的不方便啊!
從這副身體的記憶裏,他依稀記得,武植曾經是一個獵戶,獨自獵虎的時候,與猛虎爭鬥,將猛虎摟在懷裏廝打,齊齊跌落山穀,擊殺了猛虎。
雖然成了清河縣有名的打虎英雄,可惜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太差,腿傷一直沒得到很好的治療,這腿才瘸了的。
但自己是誰啊,醫術頂級的外科手術名醫,他有十成把握,讓這條腿兒就能恢複如初!
房門外,一個滿臉橫肉,腰板粗大的壯漢,正一臉凶惡的盯著從屋裏走出來的武植。
而街道上,早就已經空無一人,家家戶戶緊閉房門,躲在家裏,透過窗戶門縫觀察著外邊的一切,足可見那張大官人的**威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