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盞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甚至於問都沒有問武植一聲,為什麽要去藥鋪抓藥,隻是在一邊上研墨,看著武植飛快地寫下一副藥方後,轉身就要走。
武植忽然想到,武朝的醫療水平極其低下,這般直接亮出藥方,恐惹人非議,甚至還會泄露藥方,便立刻叫住了金盞:“娘子,這一副藥方,你分多個藥鋪去買藥,不要讓人看到藥方。”
“官人放心,奴家會小心!”金盞匆匆戴上頭巾,就出了門。
武植站起身來,稍微活動了一下,發現左腿除了撕裂的肌肉很痛之外,簡單行走已經不成問題,這讓他越發感覺這副身體是真的變態!
想來配合自己開的藥方,恐怕最多十日,就能恢複到巔峰狀態!
一想到這副身體曾經的主人凶猛到摟著猛虎互搏的一幕,武植都感覺熱血沸騰,太變態了啊,這簡直就是超人類一樣的存在了。
當然,他最想的是自己晚上能夠掌握主動權,而不是總來一句:“娘子親自動!”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自動久居人下?
武植先是把染血的褲子丟進土灶裏燒掉,然後思量著接下來的去路。
從那張大官人的狗腿子雲參口中,大致知道那張大官人一定是因為什麽比較重要的事情,給絆住了腳,還要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回來。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是自己逆天改命的機會……
身體恢複後,張大官人肯定不敢再和自己正麵衝突,那其肯定就會和自己玩陰的……
畢竟,出來混,要有實力,要有背景,不然就是小癟三。
武植感覺自己這會兒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小癟三,除了這副身體武藝超群之外,沒有任何實力可言。
隻是,這前一世的醫學知識,該怎麽變成自己對抗張大官人的有力武器呢?
直接去那些藥鋪應聘?人家大概率會把自己當作傻逼對待,然後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