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花魁的事情不著急。”武植斟酌了片刻,從木匣中取出三錠五兩的銀子,分給李三思和何斬兩人一人一錠兒,最後一錠五兩的銀子,則放在了手邊上的桌子上。
他看著目露不解之色的兩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是你二人今天晚上應得的,剩下這一錠兒,切碎了分給其他的兄弟們。”
“頭兒,這怎麽使得?”李三思感覺手裏的銀子像是個火炭一樣,嚇得他忙往回遞。
何斬也是一臉受驚之色,就要把手裏的銀子還回去。
武植卻搖頭,揮手擋住了兩人:“我沒那麽多煽情的廢話,就一句話:總之我出力,大家都有的吃。”
“這個……”李三思眼睛都紅了。
何斬也是一副大受感動的樣子,他雖然這些年砍頭,比普通的捕快掙得多點兒,但也多得有限。
一年也存不下幾兩銀子,這一下就是五兩!
這是什麽概念?
這完全相當於是他以前一年多的收入啊!
“赴湯蹈火啊,頭兒!”李三思激動地說著,何斬顯然有點嘴笨,抄作業都不會抄,隻是用力地點點頭。
武植樂嗬著笑著,拍了拍桌子上那一錠兒五兩的銀錠:“分公平點,告訴兄弟們,這就是跟著我武植做事兒的好處。”
不等大受感動的兩人反應過來,武植就一臉曖昧地問道:“花魁的房間在哪裏?”
李三思幹咳一聲,頭兒,你能不能別這樣,上一秒我還感動得要死,下一秒就……好吧,反正都是兄弟,也不能吃了兄弟的醋不是?
“頭兒,這邊來,我給你領路。”李三思興奮地搓手,看了一眼還杵在原地何斬,“愣著幹嘛,分了錢去買橘子啊!”
何斬表情複雜地點點頭,抓起銀錠兒,就去找剪子。
所謂的切碎銀子,其實就是用剪子剪碎,這樣就得到了碎銀子,若是去購買東西的時候,大致都能看到櫃台邊上有一杆小稱,這就是用來稱銀子的;而銀子的找零,也是用剪子剪下來後,用稱來稱量的;除此之外,那就是看銀子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