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至極的花魁香菱,差點不顧份身份地追了出去。
可一想到自己要是真的追了出去,那身價隻怕立刻就會從百兩銀子下滑到九十兩的檔次,愣是咬緊貝齒,強忍了下來。
遭遇了自己職業生涯的滑鐵盧,香菱心中要多鬱悶就有多鬱悶。
“可若是真的能有不弱於竹石這樣的詩作,一直因為自己而流傳出去,那想來……”
香菱想到了某種可能,白淨如玉的嬌容之上,立刻流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激動紅暈。
據說,清河縣有史以來,身價最高的花魁,達到了一千兩銀子的恐怖地步。
其背後,就是有一位才子,一直不斷地寫詩填詞吹捧,這才讓其身價達到了那等堪稱恐怖的地步。
香菱自己也清楚,自己這玩意兒又不是鑲金的,怎麽都不可能那麽貴,但如果能不斷有竹石這種級別的詩詞歌賦吹捧,千兩銀子也不敢說,但漲價個數百兩銀子,卻還是大有可能的。
畢竟,真到了那個級別的時候,就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她就已經成為了一種身份、一種文化的象征。
武植走出屏風後,整個人感覺一身輕鬆,提了一下褲子,調整了一下方向,正要呼喚李三思的時候,卻聽到側邊的廂房內傳出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好家夥,自己還沒開始玩兒,你就已經先開始了啊!”武植心中一陣鬱悶,又提了一下褲子。
心裏也真是覺得奇怪,或許是新衣服不合身吧,這褲子總是要往下掉。
何斬買了一大堆的橘子,聽著勾欄裏傳出來的各種聲音,這大大豐富了他的夢境,覺得總捕頭沒有白跟!
“頭?您咋恁快?”
看到武植的何斬,嚇了一跳。
武植啐了一口:“什麽跟什麽啊,我就進去了喝了一杯茶,聽了一會兒曲,你看我是那種人嗎?”
何斬搖搖頭:“我看頭兒可能像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