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我們上去看看!”何斬橫握了九環大刀,冷著臉就快步往前走去,李三思也拉著老馬,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三四分。
武植麵色發緊,神色冷峻地走上前去,哪曾想那一群圍在門外的人看到了三人後,立刻笑嘻嘻地迎了上來,甚至還有那麽幾個武植的“熟人”。
“我等恭候總捕頭,已經多時了,倉促而來,還請總捕頭不要見怪才是。”
帶頭堆滿笑容說話的人,正是此前為西門大官人送來賠禮,讓武植不要去西門藥坊出任坐堂先生的富哥兒。
除此之外,武植還看到了張大官人的管家雲參,也是一臉討好笑容地站在人群前頭,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生怕自己動怒似的。
武植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之色,抱拳笑了起來:“富哥兒,你等深夜在我家門外等到深夜,不知所為何事啊?”
富哥兒立刻謙卑地笑著,身子都下躬了些許,奴性不由自主地流露而出,臉上全都是討好的獻媚表情:“大人說笑了,哪敢讓你叫我富哥兒,你就叫我狗兒便好,我是奉我了我家主人西門卿的命,在這裏為大人您送上高升的賀禮。”
說話之間,富哥兒……不,狗兒,已經從衣袖中摸出來了一個紅色的喜慶帖子,雙手捧著,呈給了武植。
武植看在眼中,嘴角微微上揚,這就是現實啊!
之前來的時候,富哥兒那趾高氣昂的樣子,尚且還在眼前,言談舉止之間,左一個西門大官人,右一個西門大官人,現在卻因為自己身份的變化,導致他對於西門大官人的稱呼,都已經變成了西門卿。
在總捕頭麵前,誰還敢稱大官人?
“東西我收下了,改日我請西門兄在勾欄聽曲兒。”武植看了一眼李三思,李三思立刻走上前去,把這小帖子收下。
狗兒頓時興奮得滿臉通紅,就像是完成了什麽極其艱難的任務一樣,大為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躬身一禮,作揖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