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豐兒一張花容瞬間紅如胭脂,深吸了一口氣,腳步都有些不穩地看著武植:“姐夫,我學針灸之前,總被我姑姑用針紮,難道學習指診之前,也要被你用手指頭插嗎?”
“呃?”武植瞬間有些不能直視金豐兒了,難道這小妮子是個受兒?很好這口?
正在武植要點頭說是的瞬間,他猛然察覺到金豐兒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之色,頓時清明過來,這小妮子像是在給自己設套呢?
“這倒不用……人的手指非常靈活,對於肌體病變,可以察覺得非常清楚,就好比診脈一樣,本身就是通過手指觸摸脈搏從而判斷身體是否病變。”
說完這話後,武植注意到金豐兒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這越發讓他肯定一點,這小妮子方才那番話,絕對是故意那麽說的。
試探?
為縣令宋濂試探自己?
畢竟,自己這手術之法,是要給宋小蠻割以永治的,如果自己是個心術不正的人,宋濂能完全相信自己嗎?
肯定不能!
所以,看似挑逗的話,實則就是在故意試探自己的心性如何啊!
當然,這隻是武植自己的猜測;大致上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金豐兒真的好這口。
有的人,喜歡人妻;那麽,自然也就會有人喜歡人夫,尤其是姐夫。
武植內心很自戀地想著……
“這樣啊……”金豐兒臉頰邊上的紅暈散去,全然都是求知欲:“那就請姐夫開始吧!”
紅花這會兒也開口道:“請大人開始吧,奴奴已經準備好了。”
武植點點頭,讓房門外等候著的小櫻取來了香油……
他實在是沒辦法了,這又沒什麽潤滑劑不是,幹澀地捅進去……呃,自己又沒有付錢,不能這樣對待紅花的。
當然,就算是付錢了,也不能這樣;勾欄聽曲兒,插花弄玉可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