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武植整個人都有一種見鬼的感覺,你怎麽說我的台詞?
“姓名、年齡、病**況……”
最後一個翠玉,病情是三人之中最輕的,武植覺得痔瘡膏足矣,他本想吩咐一下翠玉注意一下飲食作息的,可是轉念一想,這不是扯淡。
幹這一行的,哪一個不是熬夜修仙的頂級大能?
“大人,我的不用開刀做手術,那不知……”
看著滿眼擔憂的翠玉,武植溫和一笑:“放心吧,並不是所有的病,都要開刀切除病變部位才行的,有些病,湯藥便可治愈,當然如果日後真的到了不可控的地步,再切除也不遲。”
“既然大人這麽說,奴奴自然相信。”翠玉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武植微微頷首,然後飛快地寫下藥方,又看了一眼金豐兒……這妮子,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啊?
“給她一支痔瘡膏,還有,藥的話……”
金豐兒嫣然一笑:“去西門藥坊抓藥,報我的名字,不用多費錢了。”
“這……這怎麽好意思啊!”翠玉表情有些異樣,笑容略顯勉強:“承蒙大人和姑娘為我診病,不收診金,要是還不收藥錢……”
“放心吧,這不該你出的錢。”武植溫和地笑著,把藥方遞給了翠玉。
翠玉還是帶著些許不安的表情,接受了武植和金豐兒的好意。
“動手術,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準備,你們回去以後,先塗抹痔瘡膏。”武植看向紅花和白玉,尤其是紅花,讓他表情有些複雜:“那些不走尋常路的客人,暫且歇一歇,否則的話,隻會加重你的病情。”
“奴奴盡量。”紅花的笑容有些勉強。
武植隻當作自己沒看出紅花的窘促,人在勾欄、身不由己,他點了點頭:“行了,都回吧。”
“多謝大人!”
三女半蹲施禮,這才跟著家仆走出房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