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被迫左擁右抱的武植聽到金豐兒的喊聲,渾身如遭雷擊似得朝著門外開去。
“豐……豐兒?”
“姐夫!你你你……你原來是這樣的人呐!”
金豐兒伸手指著武植,手指發抖,滿眼忿忿,虧得自己方才還在香菱麵前,吹噓他是何種好男人呢,可是一轉頭,卻遇見了這樣的場景。
果真!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武植立刻對著身邊有些怪異之色的花魁快速說道:“你們去和她解釋清楚你們為什麽在這裏,我每人免費送你們一首詩!速去!”
聽到這話,三個花魁立刻毫不顧忌形象的擠出門外,三兩下就熱情地把還在有些發懵的金豐兒半拉了進來。
金豐兒眼神憤懣,哼了一聲,不去看武植。
其中一個花魁陪笑道:“金大夫,我們這都是求到了你姐夫頭上,希望自己也可以得到像是香菱那樣的詩作!”
“求詩作?”金豐兒眼神一顫的看向了武植。
邊上另一個花魁笑道:“金大夫,我們和你姑姑,包括你,也都算是有交情的人了,怎麽可能騙你呢?香菱得了大郎如此好的詩作,被選往京城,成為一品紅都是遲早的事兒,我們怎麽可能不眼饞?”
金豐兒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聯想到香菱此前說武植奪得文魁,卻並沒有占有了自己的身子那事兒……
想想看,似乎還真是自己方才一下子激動,誤會了武植。
“和我解釋這些做甚?時間不早了,姐夫不回家的嗎?”金豐兒撇撇嘴,臉上雖冷,但心中卻已經不計較這些事兒;這些花魁為了抬高自己的身價,本身也確實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倒也不能怪姐夫吧。
“大郎……”桌子下,武植的要害又瞬間遭受多重襲擊,左右兩邊的坐著的花魁,眼睛就像是要把武植吃掉一樣。
武植無奈道:“研墨……豐兒等我片刻,老何去買青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