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你送小櫻過去!”武植表情複雜的吩咐了一聲。
何斬應了一聲,人在馬背上,一隻手牽著小櫻的馬轡頭,兩匹馬飛快地奔跑了起來,朝著金豐兒的馬車飛快地追了過去。
“頭兒……”李三思滿臉賤兮兮的笑容望著武植,學著金豐兒的嗓子:“姐夫,你太讓我失望了!哈哈哈……頭兒,你的藥那麽好,為什麽給自己用點?”
武植聽了這話,滿臉複雜之色的看著李三思:“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為什麽金姑娘要說出這樣的話?誰信?”李三思搖搖頭:“頭兒,我說話做事前,那可都是三思而後行的,大家都是兄弟,實在是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再說了這藥方不還是你給我的嗎?自個兒用點著怎麽了?”
武植抿了下嘴唇,看著街道盡頭何斬驅馬回來。
“頭兒,金小姐說,世間男人都這樣,她方才說話的語氣重了點,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何斬轉述著金豐兒的話。
李三思一聽,眼睛都睜大了眼:“這得是多體貼啊?”
“如果我說,我隻是念了一首詩,你們信嗎?”
“詩?什麽詩兒?”李三思的眼睛都快笑得眯起來了。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武植一臉感慨,看著瞪大了眼睛的李三思和何斬兩人:“我就問你們,這首詩有什麽問題?”
“哈哈哈……”
結果,兩人被武植這麽一問,直接忍不住仰天大笑了起來。
武植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正經點,這絕對是一首震驚的不能再正經的詩作了。”
“容我三思一下……”李三思好不容易止住笑聲:“頭兒,我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肯定還有其他的詩作?”
武植搖頭:“你先說這首詩有什麽問題,為什麽豐兒聽完之後,立刻就說我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