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存了什麽心思?”李三思頗不在意:“頭兒現在今非昔比,以前那張舉自然覺得自己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還讓他的狗腿子雲參帶著人監視你,這樣的仇恨,換成是我肯定不會饒了他。”
何斬也點頭:“不錯,隻不過現在張舉已經低頭,送來了那麽多的東西賠禮,還說成是大娘子的嫁妝,那完全就免去了後顧之憂,不用擔心他可以在這件事情之上動手腳。”
“這個上邊能動手什麽手腳?”李三思略感不解。
何斬笑道:“比如說,對外宣稱,是頭兒逼迫勒索他什麽的,但嫁妝就不一樣了,這不存在勒索一說。”
武植看著金盞和翠花已經端著飯菜酒水走了過來,便道:“先不說了,明個兒去看看就知道了。”
“嗯!”
兩人立刻點頭。
飯菜的濃鬱香氣,瞬間充滿了整個屋子。
武植等三人立刻化身為饕餮,風卷殘雲般掃**了所有的飯菜。
“啊!真舒服……”李三思等三人離去之後,武植悠閑地靠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著給自己倒茶的金盞。
燭光下,金盞美麗的容顏,挺翹的鼻子,嫵媚的身段,頓時看得武植心中一陣火熱,伸手就把金盞擁入懷中,深吸了一口金盞身上幽香的味道,武植陶醉著。
“娘子……”
“官……官人,還沒熄燈呢!”
“熄什麽燈,我就要看娘子……”
“官人不要……”
“官人就要!”
“……”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清晨的鳥叫聲吵醒了武植後,他立刻懂了這首詩的真意。
縣令宋濂親自和武植說過,做事兒不要太拚了,除非是給自己的女兒治病。
於是,武植和李三思、何斬等吃過早點後,方才悠閑地去衙門簽到,隨後武植往王大娘家走了一遭,給王大娘換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