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姐夫,有件事情我忘記和你說了!”金豐兒走出屋外,拉著武植的手腕:“快些進來,我與你細說,解答你心中的疑惑。”
武植衝著自稱為金神醫的老婦人僵硬一笑,隨即跟著金豐兒走進屋內去。
屋內,一位身穿素衣長裙的女子跪坐在書桌邊上,眉目清秀,麵孔絕美,雖然細看之下和金豐兒有幾分相似的感覺,但其本身比金豐兒更美!
尤其是……武植眼睛往這女子脖子下一看,頓時在心中肯定了自己的判斷,這確實是一個“D”。
“姐夫,快坐下吧!”金豐兒拉著武植坐了下來,看著那三十來歲,熟得不能再熟的素衣長裙美婦笑道:“這位,才是我的姑姑,外邊的是我姑姑的侍女容嬤嬤。”
“容嬤嬤?”武植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立在庭外的何斬也是眼角劇烈的一跳。
那這豈不是說,整個清河縣的人,對於神醫金針的認知,都出錯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不論是武植,還是何斬,都大為震驚,僅僅是金豐兒姑姑的婢女容嬤嬤出診,就已經在清河縣留下了如此大的名聲。
那這位正牌姑姑的醫術,又該達到了何等程度呢?
金豐兒把武植臉上的驚愕盡收眼底,似乎對他有這樣的反應很滿意一樣,這才接著慢條斯理地說道:“當初我姑姑來到清河縣之後,總有人請她去出診,她不堪其擾,不能安心研究醫學,所以就讓侍女容嬤嬤代替她出診。”
她嬉笑一聲,從端茶過來的小櫻手中把茶水接了過來,送到武植麵前:“這久而久之,大家自然誤以為容嬤嬤就是我姑姑金針。”
“原來如此!”武植拱手一笑,麵對著金針那驚心動魄的胸襟,實在是有些艱難的移開視線:“金神醫,失敬了。”
金針淺淺一笑,還了一禮:“武大人謙虛了,你那一手神乎其神的手術之法,才是真正的神乎其神,便是我也自歎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