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聞言,神色微微一凜,但隨即卻笑了笑:“說笑了,邊關戰事雖然是天下大事兒,自然有朝堂上的袞袞諸公操心,哪裏輪得到我這等匹夫為之操心?”
金針聽著武植這話,緩緩地把書信放下,眼角流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武大人,我是看在你無所求的基礎上,傳授豐兒那神乎其神的手術之法,方才將這般絕密的事情告知於你,若是你不領情……”
“姑姑!”金豐兒像是有些生氣,嘟囔著小嘴,一雙星目中滿是惱怒。
金針見她這般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行了行了,我就與武大人直說便是。”
武植隻是眨了眨眼睛,坐在當場,一言不發,內心卻隻有一句話:我就靜靜地看著你表演。
何斬卻覺得自家頭兒是真的把譜兒拿捏足了,換成自己肯定早就已經忍耐不住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了。
難道……頭兒就沒有好奇心的嗎?
“金國發二十萬大軍南侵,我朝廷邊軍連接丟失遏製金兵南下的邊關九鎮,現在整個北方的千裏大地,瞬即無險可守,完全暴露在了金兵的鐵蹄之下。
若非是此戰金兵也損失慘重、秋收之前無力南侵的話,隻怕現在就要舉國皆兵抗金了;但就算是這樣,朝廷已經準備下發詔令,征兵五十萬,準備奪回邊關九鎮。”
金針說完這話後,原本以為武植臉上會有什麽表情變化的,可結果武植還是一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樣子。
反而是一邊上的何斬,頓時臉色大變,鼻尖上更是冒出密集的汗珠,表明了他的內心是何等的天翻地覆。
“金神醫,為何金兵不趁機南下?”何斬出於懼怕,嘴巴都不受他的控製,就把心裏的話問了出來。
金針頗顯意外地看了一眼何斬,隻是笑笑:“此戰之後,金兵雖攻下我朝的邊關九鎮,但金兵自身也損失慘重,需要重新準備兵員和戰馬,這是其一;其二長途奔襲之戰前,金兵的騎兵需要養膘,方才能支撐鏖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