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厚養士人,讀書人確實是最安全的,別看他們怎麽之乎者也,可人家不像我們,動不動就有朝不保夕之憂。”
武植給了何斬一巴掌:“收起你那不屑的眼神,立誌成為個讀書人吧!”
“頭兒,這開什麽玩笑,我要是能成為讀書人的話,早就去做讀書人了,怎麽可能去砍了十年的腦袋?”
何斬一臉如喪考妣:“更不要說現在,你讓我繼續回去念書,那真的和殺了我沒什麽兩樣了。”
說到這裏,何斬忽而眼睛發亮地盯著武植:“頭兒,你之前作詩不是很厲害?要不你真去考科舉看看,你做了老爺,我和老李就做你的護衛,這樣多好,我們都不用上戰場了。”
武植聽著何斬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以為科舉考試隻是會寫詩作詞那麽簡單?”
這個世界科舉考試也是有相應的教材,這和寫詩作詞不一樣,完全就是實打實的;背得出來,那也隻是有可能考過,背不出來,那就絕對別想過。
換言之,想要參加科考,對於武植而言,完全相當於是從頭開始。
他就算是有這個毅力,也沒有這個時間啊!
畢竟秋收之後,就要發兵北征,他自詡再怎麽天才,也不可能在沒有讀完教材的前提下,就能成為考神。
“頭兒,這怎麽看,咱們都是一個死字啊!”何斬無奈地苦笑著:“總不能做夢一樣奢望真的在邊關戰場上建功立業吧?”
“別這麽喪,先把手底下的事情做好了,不管什麽事情,總會有轉機的。”武植腦海裏飛快地思索著可能有的對策。
“頭兒,你腦袋比我靈光,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想出對策的!”何斬這副認真的表情,搞得武植都快要相信自己一拍腦袋,就真的能想出一個絕妙之策來。
“放心吧,我把你和老李當兄弟,兄弟是什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咱們兄弟生下來,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注定要享福的,死的事情讓別人去做!”武植輕鬆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