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的聲音在大堂回**開來,金針越發覺得意外,這怎麽沒有按照自己計劃的方向走呢?
“哦?武大人難道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金針心中雖然驚訝,臉上卻毫無半點波瀾,說話的時候,臉上依舊帶著那種自信無邊的風采笑容。
武植看在眼中,心中暗自想著,這果真和金豐兒說的一模一樣,這小姨子,自己沒有白疼她,改天一定與她再度深入了解一下。
“我身為清河縣總捕頭,朝廷征兵的文書轉瞬即到,一旦上了戰場上,那就是生死未卜的事情。”武植歎息道:“這關乎到武某的生死存亡,我當然清楚。”
不等臉上露出笑容的金針說話,武植又接著說道:“如果能逃離此處,那固然可喜;可如果不能,我也不會強求。”
金針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被噎住了一樣,這武大郎……你娘的!
“想必豐兒說得已經很清楚……”
武植打斷了金針:“我認為豐兒說的話,並不能代表你的意思,所以便直接跟她來到了這裏。”
“那好,我重申一遍。”金針有些沉不住氣了,畢竟她丟在京城那等權貴遍地的地方,都算是富婆一個,日後大把大把的好時光等著她造作享受,可不是武植這樣的泥腿子,能做到把生死置之度外。
所以,她是真的非常怕,一旦被困在清河縣,那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麽,她自己非常清楚。
“我有辦法帶你走,但我需要你保護我,而今整個清河縣外兵荒馬亂,災民鋪天蓋地,如果沒有絕對的武力威懾,我很清楚自己走出去會是什麽命運。”
說完這話後,金針就看著武植,見武植不吭聲,也不表態,貝齒微微一咬,寬大袖袍中的一雙玉手,也下意識地握緊了。
眼前這武植,怎麽越發讓她有種預判了自己的感覺?
“作為同等交換的條件,你可以跟隨我一並離開清河縣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