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感覺自己像是被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錢啊錢!
錢果真是個好東西。
“大人難道不清楚……”
武植的話說到一半,就被金針打斷:“大人當然清楚,可是這些人給得太多,清河縣需要這筆錢來招募城中壯士守城,隻要城池守住了,這些人還會回到清河縣。”
武植立刻感覺這陷入到了一個死循環中,有錢的人,怎麽都能活下去,怎麽都能維持自己的財富;而窮逼……
就像是何斬說的那句話:合著我是窮逼,我就該死?
金針語氣也帶著凝重:“我勸過大人和我們一起走,他說如果他帶頭走了,那等待著他的,就是抄家問斬;但他留下來,守在這裏就不一樣,城池要是真破了,那他也是為國家戰死的;城池要是守住了,他就是功臣。”
換言之,宋濂隻能和清河縣城共存亡;不過宋小蠻不在其列,她可以走、可以逃。
武植搖了搖頭:“那就看天意……什麽時候出發?”
“看情況,如果天亮後城外的情況好轉一些,我們就會對外宣稱是出城往別處去采購糧食回來賑災,如果情況糟糕的話,明天晚上就要做好突圍的準備。”
說完這話,金針忽然發問:“你就不問問,出了城,這些人都聽誰的?”
武植滿不在乎地看著金針:“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不在意誰發號施令,因為我誰的都不會聽,我隻聽我自己的。”
金針略顯意外:“我還以為,你會強行攬過指揮權。”
“所謂的指揮權沒任何意義,因為其他人的想法肯定也和我一樣。”武植清醒的頭腦和認知,越發讓金針對接下來的冒險難逃之路,有了更大的信心。
這個人,值得托付安危;因為其足夠真誠。
“行了,你去縣衙吧,縣令正在等著你。”金針擺了擺手:“也不用你說什麽,該說的我都已經和他商量好了,回去後,抓緊時間養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