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武植看著屋內所有的人,都在金盞的帶領下坐在正堂內,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人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這個家,本來不久之前,隻有武植和金盞的,現在卻一下多出來了許多的仆人。
“大官人回來了!”
“大官人!”
“大官人……”
仆人們忙站起身來,向著武植打招呼。
武植微微點頭示意,徑直走到了金盞身邊那張椅子邊兒坐了下來,整個屋內,一下就變得寂靜無聲。
王大爺一聲不吭地站在一邊上,雖然沒說話,可表情卻相當複雜。
“大郎……”金盞熬夜後微紅的眼睛,看向了武植。
武植點點頭,輕輕地拍了拍金盞的手背,隨即看向所有的仆從們道:“我現在已經被縣令罷免了官職,所以我準備往京城謀求生路,你們中間的人,若是誰不願意跟著我的,現在可以走,我會將你們的賣身契歸還於你們。”
聽聞此言,所有的人都是悚然一驚的看向武植。
隻有知曉內情的王大爺,一副很淡然的樣子,但一雙眼睛卻在所有仆人身上來回掃動觀察,似乎想找出誰人對於武植不忠心一樣。
好在,四個男仆、兩個金盞的隨身丫頭、武植的隨身伺候一個少男一個少女,兩個廚娘、四個手腳粗壯的婢女,沒有一個人流露出絲毫遲疑的表情來。
武植見此一幕,很是滿意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你們一路上跟著我吃苦往京城去,我武植日後自然也會好生對待你們,現在回去睡覺,等到出發的時候,我會讓人把你們叫醒。”
“是,大官人!”
所有的人異口同聲地應道,隨後紛紛離去。
一時之間,整個屋子之內,就隻剩下了武植、金盞和王大爺。
“大娘的傷口雖然恢複得不錯,但長時間顛簸……”金盞有些擔憂地看向了武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