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誰說的,我清河縣要出大事了?”李三思黑著臉走了過來,他已經檢查完了所有的馬車,確定沒有任何問題。
稅吏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隻是小人自己胡亂猜測,不曾聽聞誰人說過什麽?”
李三思哼了一聲:“這種聳人聽聞的危言,還是少說得好,免得讓人稀裏糊塗砍了頭,你還不明就裏。”
“是!”稅吏連接點頭,就算眼前的人已經不是捕頭,可他卻清楚,這些人在清河縣,絕對不是自己可以輕易招惹得起的。
尤其是縣令對於這三人的態度,真是讓他想起來就覺得心驚。
武植道:“行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要與任何人說,若是日後有緣,我們自會再相見的。”
“是!”稅吏躬身一禮,轉身上了馬車,消失在了街道的黑暗中。
“頭兒,東西都沒問題!”何斬走了過來稟報道。
“嗯!”武植揮了下手:“先把馬喂飽,王伯去把孫安、元富、平正、張勳四人叫過來。”
“小老兒這就去。”王大爺笑著離去。
武植走到馬車邊上,看了看捕快的佩刀,手裏捏著官府開具的特許民用證明,等待了片刻後,王大爺就領著孫安等四人到了。
武植拿過火把來,照了一下車廂內的武器,看著麵露驚訝之色的四人道:“這邊所有的武器,都有官府開具的特許民用證明,你等四人都挑選一些順手的兵器,南下的路上若是遇到危險,也好出力。”
“是,大官人!”孫安忙應了一聲,抓起一口佩刀,頗為興奮地拔出一半來,看了看後又插了回去,隨手就別在了褲腰帶上。
隨後的元富、平正、張勳三人,也抓了一口佩刀,有的直接拔出刀來揮舞了幾下,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武植唯獨注意到張勳麵色平靜,手裏拿著刀,就一聲不響地站在自己身側,一副等待命令的樣子,完全就不像是孫安、元富、平正三人,興奮得有些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