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勳的喊聲,武植悚然一驚的同時,也想起來了蘇布列之前說過,完顏布哥極其擅射,其本身就是金人的射雕人,他統率的騎兵裏邊,有射雕人也不算意外。
意外隻有一個,那就是自己扯斷了弓……
“現在怎麽辦?”何斬大聲喊著,他手裏沒拿弓,因為他雖然能開弓,但是準頭完全看運氣。
“他們應該追不了多久。”張勳竟依舊還能保持沉穩。
武植看著後邊,許多金兵都開始拉弓,頓時喝道:“小心,他們要亂箭齊發,實在不行,就用刀紮馬屁股!”
話音落下,武植率先用手裏的那一根箭矢,狠狠地抽在馬屁股上。
鋒利的箭頭瞬間劃破了**馬兒的屁股,這馬兒頓時一聲嘶鳴,往前奔跑的力度,都像是瞬間竄了出去一樣。
何斬和張勳兩人幾乎也是如此,尤其是何斬手裏的九環大刀頗為用力,他**戰馬前竄的力度,差點把他整個人都摔下馬背去了。
“嘩啦啦——”
箭落如雨。
聽著後邊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武植大感慶幸地回頭看去,手中的箭矢又是再度抽打在馬屁股上,而何斬和張勳兩人,卻都已經跑到了武植前頭。
這兩家夥,一個刀劈馬屁股劈得狠,一個似乎很有分寸和經驗,知道怎麽刺激**的馬兒,能讓其最大程度地奔跑。
後方,金兵怒罵的聲音成片傳來,各種威脅聲,也是遍地飛來。
武植耳邊呼呼的風聲都不能掩蓋那辱罵威脅的聲音,他頓時鼓足氣力,大聲罵道:“我入你娘!”
聲音滾滾,宛若驚雷平地炸開。
後方那些叫罵的聲音瞬間被蓋了下去,真是出現了片刻的安靜。
可緊隨其後的,是排山倒海一樣的叱罵。
武植依舊鼓足氣力,怒雷一樣大喝一聲:“我入你娘!我入你們所有金人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