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巴給查祖下降,一直那麽難解,也有一個棺材釘的原因,那就是把查祖的照片,用棺材釘,釘住了他的穴道,要解降,一定要有個法力高強的人把釘子拔出來,這樣,克巴就沒有降頭的優勢了,我們也就好解降頭了。”
他剛解釋完,就把身旁的一個立體金鈴拿了過來,一隻手擺在麵前,另一隻手搖動金鈴,嘴裏念著咒語,與此同時,佛像兩旁的金鈴和編鍾也跟著響動了起來。
它們就像彼此間有了個感應一樣,仿佛它們是一個整體,高僧搖動其中一個,其它的跟著動,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效果。
叮叮當當地響了半天,高僧也念了半天,一直念到他口幹舌燥,滿頭大汗。
突然,高僧停了下來,把金鈴推到了一邊,從供桌上又取出了一把金線,一頭纏繞在了自己的一隻手掌上連續纏了十好幾圈,另外一頭綁在了供桌上的一尊大理石材質的佛像上,又開始念起了經文。
念著念著,被金線綁住的佛像上冒出了白灰越來越多,一點點地往外冒,到後麵佛像還汩汩地冒出來鮮血,供桌都被染紅了一大塊。
看著這裏我心中的毛毛的,我猜是與大師隔空鬥法的克巴已經受了傷,他的血液從佛像裏冒了出來。
沒有多一會兒,血不再冒了,白灰也不再往外溢出,隻聽見大師‘走’一聲喊出,纏著金線的左手朝前打出,佛像碎成了好幾片兒的同時,還聽見了一聲‘阿姨呀’的叫聲,這聲音聽起來是克巴的,克巴在他的降頭室內被大師重傷了。
施法的大師,掏出了黃手帕擦了擦汗,他損耗也很大。
“克巴,已經被我重傷了,鎮壓著查祖相片的邪魔像也被我遠程打碎了,下麵我就要隔空拔釘子了,你們看好了。”
“大師,厲害呀!”徐成成不由地對高僧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