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佛鏡被毀,高僧暈倒在地不省人事,顯然,這次與克巴的隔空鬥法,是我們輸了,不僅沒有把查祖的降頭解除,還讓我們折損了一個援助……
難怪,我來之前查祖一再提醒我要注意,俗語有雲,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畢竟泰國是人家的主場,我們雖然是有備而來,但還是吃了虧。看著昏迷不醒的高僧,我又覺得對不起他,本來不關人家的事,卻還害人家受了重傷,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你還愣著幹什麽?快幫我把大師扶出去。”徐成成對我大聲喊了一嗓子,我才醒了過來,和他一個搭左臂,一個搭右臂,把高僧扶了出去。
出了大殿才發現天已經黑了,不知不覺間,高僧和克巴遠程鬥法已經過了那麽久,我實在是太投入了,連天黑了都沒注意到。
這個時候,高僧醒了,咳嗽了兩聲道:“我沒事了,你們不用扶我!”
說完,他左右手一推,將我和徐成成推開,硬挺著站住了。
“大師,你沒事嗎?”我看他站得不是很穩,關心地問了一句。
徐成成同樣對他的狀態很擔憂,也問了一句,“是啊,大師,你傷得不輕,真的可以嗎?”
高僧看了我們倆一眼,沒有回答我們,隻是兀自地向前走了走,看他步履穩健,不像是受了重傷,但,他有沒有事,我心裏有數,剛才在大殿中的一番惡鬥,我曆曆在目。
既然高僧有意跟我們展示他康健的一麵,也就說明了他是個要強的人,不願意把自己虛弱的一麵展示給我們看,即使我們發現了,他也用行動來極力掩飾。
“徐先生,張先生,實在抱歉,沒有解除掉降頭,對方法力高強,我需要進入佛堂打坐七天,增加法力,才能夠決定是否跟他再鬥過?”
高僧的聲音聽起來鏗鏘有力,但還是逃不過我敏銳的聽覺,他的聲音裏夾帶著痰音,肯定是傷到肺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