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壺對何老爹說。
何老爹猶豫了一下,說:“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何老爹對兩個壯漢一陣小聲吩咐,這兩個壯漢轉身大步去了。
一直跟在侯戈身旁的大個這時似乎看出古壺已經解除了危險,一下躥過來,在古壺兩人腿間穿梭磨蹭著,不時地抬著看著古壺“嗚嗚”呻吟著。
古壺心頭一熱,蹲下身來,摟著大個的脖子,說:“兄弟,對不起,嚇著你了。”話出口時,古壺眼裏浸出淚水,他不停地拍著大個的頭和背,安慰著它。
大個的眼睛也濕潤了,它不停地搖頭尾巴,嗚咽著伸出舌頭舔著古壺的手和臉。
“哈哈——你們倆真像一對難兄難弟,是狗變成了人,還是人變成了狗?稀奇稀奇!”熊大笑著說。
古壺站起身:“其實,狗也是通人性的,狗對主人的忠誠,遠勝過人。它就是我的兄弟,你們都養有獵狗,你們應該最清楚。”
“嗯——”何老爹讚同地點點頭,“古大夫這話沒錯,你能不能先為老夫看看?看老夫有沒有什麽毛病。”
“榮幸之至,那我就先為何老爹診斷診斷。”古壺恭敬地說。
立即有人搬來桌子和凳子,兩人坐下,古壺先為何老爹把了脈,一番望聞問切之後,他心中已經有了底。
古壺又對侯戈使個眼色,侯戈從包袱裏取出聽診器,眾人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這是什麽玩意兒。
古壺戴好聽筒,手拿拾音器說:“老爹,讓我聽聽你的胸腹部。”
“你這是什麽東西?可以診病?”何老爹猶豫地看著古壺手上的小“圓鼓”問。
“這叫聽診器,專門用來幫助診斷疾病的,有什麽病,一聽就能聽出來,不痛,何老爹盡管放心。”古壺微笑著說。
“那好,就試試。”何老爹說。
古壺於是把拾音器伸出何老爹衣服裏,聽了一會兒,古壺心裏底氣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