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不用眼睛看,他便在木麵板上摁下那個十一位的號碼,把天機牌放在耳旁用隻有他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媽,你能聽見嗎?兒在遠方想你了,姐,你還好嗎?……”
“你怎麽啦?你在幹什麽?”一聲清脆的童音把古壺的思緒拉回到眼前,他認出,這個蹲在麵前,好奇地歪著頭看著自己七八歲的小女孩是何老爹的孫女兒,他再一抬頭,麵前站著何老爹。
“何老爹。”古壺忙站起身。
“古大夫,離家多長時間了,想家了?”何老爹看著他,慈祥地微笑著。
古壺一愣,是啊,離家多長時間了?他在心裏問自己,一年多?一千多年?他一時有些恍惚——都是山中一日,世上一年,我現在是在“山”中,還是在“世”上?
“想家了?”何老爹又重複問了一句,古壺一下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古壺這才發現臉上濕濕的,他把抹了一把臉,不好意思地笑道:“第一次離開親人出遠門,是——是有些想家了,老爹見笑了。”他說著把天機牌掛回腰間。
“這樣年輕就出遠門經商,不容易啊!”何老爹笑說,“走,他們都擺好了,我們過去大吃他一頓,我告訴你為什麽我會把你當成盜墓賊,這裏又有什麽墓。”
“好的,叨擾何老爹了。”古壺高興地站起來,這也正是他想知道而又一直不好問的,難道這裏真有什麽古墓?
何老爹把古壺領到單獨擺放的一處桌案旁,熊大熊二和侯戈早已置好酒肉,酒過三巡之後,熊大熊二帶著侯戈去另外年輕人的桌席上去了。
古壺看見熊大熊二和侯戈三人儼然已成好朋友,可能是因為那兄弟倆也佩服侯戈的功夫,他為侯戈更加善於結交朋友而高興。
“古大夫,你的醫術真是老夫見過的大夫裏麵最高明的,來,敬你。”何老爹端起酒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