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是清秀娟麗的字跡:“霓是衣裳容是花,能說會唱成啞巴。人心險惡世坎坷,鐵石能言不說話。”
郭章口中再次念著這雅不雅俗不俗的四句話,莫名其妙地看著古壺問:“這是何人所寫?你給我看這是何意?”
古壺神秘地一笑說:“郭大人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你的人寫下的心聲你會不知道?”
“我的人——心聲?”郭章不解地看著古壺,慍怒地嗬斥道:“古壺不得無禮,有話不妨直說,膽敢戲弄你的頂頭上司,小心我治你的罪。”
“大人恕罪。”古壺深深一躬說:“這是你送給我的啞女邢影所寫,這是她托我帶給你的。”
“什——什麽?啞女邢影所寫?她——她識字?”郭章再次大驚,說話都不利索了。
見古壺直直地看著自己,郭章心頭一驚,覺得這邢影身上大有文章。
他指著古壺嚴肅說:“這啞女邢影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正式以郡守的名義命你給我全數說出來,不得有任何隱瞞,否則,王右軍也保不住你。”
“是,大人請坐,聽我細細道來。”古壺請郭章坐下,自己喝了口茶,把邢影的經曆和真實身份及目前的處境一一道出
……
郭章認真地聽完,長歎一口氣,指著古壺,微笑著說:“你小子,原來是不信任我,怕我跟蟬族有所勾連,故特意試探於我,是否?”
“是的。”古壺直截了當地說,看著郭章:“我可以信任大人嗎?”
“當然。”郭章喝了一口茶,說了第一次見古壺時沒有說的關於邢影之事。
原來,就在古壺第一次來郡守府任職的前一個月,阪台城一位經營米行的劉掌櫃找到郭章,請求郡守大人一件事情,把一個叫邢影的啞巴婢女送給橫頭縣令古壺。
劉掌櫃說,形影天生不會說話,父母早亡,她與弟弟相依為命,靠在大戶人家當奴婢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