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壺心頭一酸喉頭一硬,眼裏的淚珠突然爭先恐後地湧到臉頰上來,雖然他迅速地用衣袖拭去,可這一幕還是被眼尖的侯戈看到了眼裏。
“古哥你——怎麽了?”侯戈無不擔憂地看著古壺問。
古壺擠出一比笑容,拍拍侯戈的肩膀說:“沒什麽,突然想我娘和兄妹他們了。”
侯戈說:“古哥,這次鏟除了蟬族安定下來後,把大娘和小妹接到橫頭來住吧,還有——”侯戈突然低下頭,欲言又止。
“還有什麽?吞吞吐吐地。”古壺搖搖侯戈的肩說。
“還有——”侯戈突然抬著直視著古壺說,“還有你也該早點把郡主娶了,那樣,有了家,你就在家裏了,你就不會再想家了。”
這時,古壺腦海裏突然跳進兩個畫麵:明月下一頂帳篷、帳篷內的他和郡主……
不行!現在哪裏是想這些的時候。那畫麵剛一閃現,古壺心中又閃過這樣一念,他拍拍自己有些發熱的臉頰,又捅侯戈胸口一拳說:“別廢話了,都睡了吧,明日還要早起回去辦大事呢。”
第二天天剛現曙色,古壺和侯戈已經策馬奔馳在回橫頭縣的路上。
一路急馳一路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項,不知不覺間,時至午時,離橫頭縣城也隻有二十多裏路了。
突然,古壺遠遠地看見前麵迎麵馳來一人,身影有些熟悉,恰好此時風從前麵吹來,那馬上之人的氣息進入他的鼻孔。
二道毛!古壺一驚,再定睛一看,果然是二道毛,正策馬急馳而來。
有事!古壺心中咯噔一下。
“古大人——”二道毛也顯然也認出了古壺,遠遠地揮著胳膊大聲叫道。
“不——不好了,大人。”二道毛近前下馬撲到剛跳下馬的古壺麵前,“縣衙——縣衙被人圍住了,好多——好多人啊!文先生讓我來找你,讓你先別回縣城,怕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