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煮好時,刀風等人按照古壺之前所教製作的燒餅也好了,燒餅加湯鍋羊肉,前線的“道士”們吃得高興得大呼小叫。
吃飽之後,日頭已經偏西,該破獵犬陣了。蟬族遭遇了之前一次被毒,一次被突襲兩戰,看來不敢再主動出擊了。
這次,該我主動了,古壺用千裏眼看著前麵樹林和灌木叢,那些獵犬和帶著獵犬的獵人都藏在哪兒呢?
雖然石誠和陸一丈一直在暗中抵近觀察,可他們也隻發現有兩處不尋常之處可能藏著獵人獵犬,其他再沒發現。
古壺明白,獵人隱藏起來,其他人是難以發現的,何況這裏是他們的老巢。
第一次到橫頭寨時,見了那些叼著東西在寨裏走的獵犬,古壺就知道那些犬非同尋常。
那一次遭遇那幾條身著人衣的惡犬襲擊,他更知道這些經過特別訓練的獵犬可能比身為人類的蟬族惡徒還要危險。
不過,古壺已經有了對付它們的辦法,靈不靈就看接下來的這一戰了。
接下來的這一戰,古壺決定親自參戰,不能隻是讓道兄道弟們衝鋒陷陣,而自己隻在後麵指手畫腳,那樣以後要受玄之道長笑話的。
古壺整理行裝佩戴長劍時,丁主簿過來了,他驚詫地問:“古大人你要親自上陣?”
“當然了,不行嗎?”古壺笑著反問。
丁主簿著急地說:“你是統帥,哪有統帥親自上陣的?要是萬一——你出點事我們怎麽辦,我可從沒帶兵打過仗啊。”
“哈哈——統帥?”古壺笑道,“一百多號人的統帥,這統帥也太大了吧?不過,總有一天我會當上真正的指揮千軍萬馬橫掃天下的大軍統帥的。”
古壺說到這裏時,胸中頓生一股浩氣與豪氣,繼而又在心裏對自己說,還是先過了眼前這關再說吧。
古壺對丁主簿說:“你是文官,打仗本不是你的事,三十遊徼跟我前進,另三十人由你就帶領跟在我們後邊,要是我們有人受傷,你們就負責救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