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獵犬發現滾落在麵前的美餐時,都放棄了前麵活生生手持刀劍的大活人,畢竟活人太大還會反抗,一口吞不下。
而送到嘴邊的包子不會反抗,能輕而易舉一口吞下,且聞起來味道極美,不吃白不吃,不吃是傻狗!它們興高采烈地撲向了包子。
有的獵犬猶豫了,彷徨了,自我反思了:要不要聽主人之前的諄諄教導?捕獵重要還是美餐重要?
當然,也有一些自控力極強的精英獵犬不為美食所動,對著那些吃正吃包子和猶豫不決的同類憤怒地“汪汪”警告,意思是“你們這些貪吃鬼,懦夫,敵人平白無故給你吃的,小心上當。”
果然,那些貪吃的狗上當了,它們紛紛踉踉蹌蹌地栽倒在地。
“精英犬”和“猶豫犬”發現情況不妙,勇敢地撲向前麵那些狡猾的不講規矩的敵人。
“殺——”古壺看見情況跟自己之前估計的大體差不多,大約七八十條獵犬已經倒在地上,衝過來的隻有二三十條。
古壺大喊一聲,率先挺劍奔向衝在最前麵而來的兩條獵犬,大個迅猛地衝在他前麵。
這兩條獵犬似乎知道古壺是“統帥”,兩犬配合默契地一個攻上一個攻下直撲古壺而來。
“汪——”大個猛叫一聲,躍起身來直撲那條跳起來顯然要撲向古壺咽喉的獵犬,兩犬同時摔倒在地,廝咬在一起。
就在大個縱身躍起的瞬間,看得清清楚楚的古壺身子一側讓開,同時俯身,左手一撐地,右手中的長劍不偏不倚地對著攻向他下盤的獵犬的胸部刺去。
他感覺到了劍尖刺進肉體的有輕微阻礙卻也能不費力地前進的爽快感,這一瞬間,他腦海裏突然冒出久違的上動物生理課時,用解剖刀解剖動物的感覺。
他打斷要飄遠的遐思,胳膊向後一收,把長劍從這獵犬體內抽出來,這倒黴犬無奈地哼了兩聲,倒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