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古壺看見將軍從裏麵大步走來,他趕緊迎上過去。
“將軍!”古壺大步迎上前。
“侯戈見過將軍。”侯戈也上前拱手施禮。
“古縣令,久違了,今日是什麽風把你吹來了?我也正想你呢,還有你這侯戈,你也快成飛天猴了,哈哈哈——”
將軍爽朗地笑著,大步前來,雙手一把抓住古壺的胳膊,打量著古壺。
“像——像個縣令的樣了。”將軍說。
“將軍如何就看出來在下更像縣令了?縣令有特殊的模樣嗎?”古壺一臉微笑著奇怪地問。
他了真想馬上直入主題說大個的事,可又覺得那樣太唐突無禮,隻能陪著將軍寒暄。
將軍:“縣令當然有特殊的模樣。”將軍說,“不過,這模樣不是長在相貌上,而是長在眼神和氣度上。”
“比起原來赴任前,你眼神裏多了三分深沉堅毅,氣度上添了七分豁達軒昂,此大才之象也,走走走,你我好好喝幾杯。”將軍說著拉著古壺往裏走。
聽了這話,古壺臉紅了,這將軍說得像真的似的,不到一年,自己變化真這麽大嗎?
“將軍!”古壺停住腳步,另一隻手也抓住將軍的手腕,“將軍,在下有事相求。”
“哦——這麽急?說。”將軍看著古壺,正色道。
“將軍,請看看這。”古壺把駝著大個的馬牽過來,指指馬背上的竹籃說。
將軍疑惑地伸手揭開籃子裏皮襖一角,看了看,轉頭問:“這不是跟著你的那條犬嗎?它這是怎麽了?”
古壺便把幾天前自己遇刺的事和大個為救自己重傷致此生命垂危的事說了一遍。
“是這樣?”將軍沉片刻,“我已經知曉廷尉府正在暗查烏氏權臣,這事事關重大,朝哪個方向走還難以意料。”
“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心,我也一直在關注烏氏動向,可是,你千裏迢迢趕來,還帶來這狗,是要——?”將軍臉上寫著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