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壺抹抹胸口,讓自己的心緒慢慢平靜下來。
然後,他轉頭看著旁邊的侯戈,他想說話,可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難道說“我要走了,再見!”?不可能吧!
“古哥你——你沒事吧?”侯戈奇怪地看著古壺,驚訝地問。
“沒——沒事。”古壺說,“我要帶著大個下這枯井看看,我要是——我要是不叫你,你就別管,要是叫你,你再用繩子把我們提上來。”
“這——好吧,我聽古哥你的。”侯戈似乎想要問什麽,又沒問。
於是,古壺把大個放入包袱布裏,斜背在胸前,再次看了看井裏,井裏跟剛才一樣,並無異常。
古壺咬咬牙,不再猶豫,雙腳叉開,蹬著井壁凸出的石頭,兩手撐著,手腳並用,一點一點小心地往井裏下。
一邊往下,一邊密切注意著井裏的一切,同時留意著大個的反應。
當雙腳站到井底時,依然一切如常,沒有絲毫異常現像發生,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枯井。
古壺立定,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什麽發生。
“哈——”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是自己想多了,他小聲對懷中的大說:“這裏麵什麽也沒有,什麽事也沒發生,你耍我是吧?你這狗家夥!”
大個腿伸了伸,要下來,古壺把它放了下來。
“我看你要幹什麽。”古壺說。
大個在地上刨起來,邊刨邊嗅,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古壺的心又提了起來,他死死地盯著大個的前爪,看這家夥在找什麽,看他能找到什麽。
突然,古壺眼前一亮,大個刨出一個光亮的小東西,然後它不再刨了,抬頭看著古壺。
古壺一驚,把這東西撿起來一看,他驚得下巴都要掉了,這是一個玻璃彈子似的東西,透明,裏麵裝有東西。
仿佛是很遙遠的一幕出現在古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