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壺跳下馬車時,那塊絹帛已經飛上了天空,還回頭向他點了幾下頭,似乎在嘲笑他。
然後,這絹帛轉身振翅竄起要上九霄,可被一棵大樹的樹梢攔住了去路,無奈地停在七八丈高的樹梢頂端。
“嘿!”古壺懊惱地一拍大腿,著急地看著樹梢。
這絹帛圖是陸大夫借給他的,而不是送的,以後還要還給陸大夫,什麽時候還,陸大夫說需要的時候他會來找古壺,要是把這圖弄丟了或弄壞了,那怎麽跟陸大夫交代?
“古大夫,那塊絹很重要嗎?”盧勤路過來問。
“當然重要了,那是塊寶貝,你快幫了把它弄下來,我不會爬樹。”古壺指著掛在高高的樹梢輕輕飄揚的絹。
“我也不會爬樹。”盧勤尷尬地說,“用石頭把它打下來。”盧勤說著撿起石塊朝樹上打,古壺也撿起石頭打,可兩人扔了十多塊石頭,碰都沒碰著那塊絹一下。
古壺真有些著急了,要是再來一股風,把這塊絹刮個無影無蹤,那就麻煩了。
就在此時,他隻感覺身旁一個影子閃過,似乎還帶起一股風掠過耳旁。
定睛一看,侯戈連跑帶跳已到了樹下,幾蹬幾躥間,便到了樹上,到了樹上就是他的天下,隻見他異常敏捷地像隻猴般幾跳幾竄便到了那塊絹帛旁。
侯戈輕輕地取下絹帛叼在嘴上,回頭看了看古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侯戈,好樣的,把絹帛帶下來給我。”古壺大聲說,向侯戈招手,剛才怎麽沒想起他呢?還用石頭打呢,真是急糊塗了。
侯戈手腳並用靈巧地向下來,幾**幾翻,眨眼之間便下了樹,到了古壺麵前。
侯戈雙手把絹帛捧到古壺麵前,看著古壺憨憨地笑了。
古壺驚訝地看著侯戈,好一陣才反應過來,他接過絹帛,高興地拍拍侯戈的肩,輕輕地說:“侯戈,就你這頂級輕功的級別,不學武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