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古壺高興地跳了下來,大笑。
他興奮地把侯戈拉起來,擁抱了侯戈一下,激動地說:“侯戈,你會說話了?你會說話了!真的會說了,你——侯戈,我——古壺。”
古壺雙手比畫著,鼓勵著教侯戈說他們倆的名字。
“侯——戈。”侯戈指著自己的胸口,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又指著古壺說出了“古——壺”二字。
“侯戈,古壺。侯戈,古壺。”侯戈一番努力後,終於流利地說出了他們兩人的名字。
古壺激動地拉著他回到篝火旁,又教他叫“定伯”和“盧勤”,侯戈試了幾次,也叫了出來。
古壺又指著大個,對侯戈說:“它叫大個,大個就是它的名字,你叫它。”
“大個”侯戈這次一次性就清楚地叫了出來,大個似乎也聽懂了侯戈在叫他,一下直立起來,興奮地用前爪不停地刨著侯戈的胸口,侯戈一下把它抱了起來,原地轉著圈。
“哈哈哈——”盧勤大笑,“真是沒有古大夫辦不到的事。”
盧定也欣慰地笑著說:“緣分,緣分啊!”
古壺再教侯戈說:“我們要坐馬車去平陽府”這句話時,侯戈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完整,費了老大的勁,他隻能兩個字、三個字地往外嘣,為此還急出一頭汗。
盧定對古壺說:“你不能急,像教小孩說話一樣,得慢慢來。”
古壺一想,定伯說得對,自己太急於求成了,他讓侯戈喝了幾口水,拍拍他的肩說:“別急,慢慢來,你已經開口了,一定你會說的,一定會說的。”
古壺摟過侯戈的頭,用自己的額頭碰了碰侯戈的額頭。
突然,侯戈“呼”地一下跳開,如離弦之箭般奔向七八丈開外的一棵樹,到了樹下像一個黑色的彈跳球,一下就到了樹上。
古壺這時才驚訝地發現,那棵樹上還有一個黑影在移動,看上去像個人,侯戈是去追那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