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總是黑的快,剛剛還是夕陽西下,這才一會,已是暮色沉沉。
一前一後,兩個人影走在清冷的街道上。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沉默的往前走著,似乎各自想著什麽,又似乎劫後餘生,兩人都累了隻想盡快找個落腳的地方歇息歇息……
身上被賭徒打了幾下,冷風掃過,一絲絲涼風讓傷口的疼痛越發清晰,木小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裹了裹破爛的衣裳,卻怎麽也裹不住清秋的涼寒。
望著前麵的人兒自顧自的走著,腿腳雖疼痛的厲害,卻也顧不得停留,一拐一瘸的緊緊跟了上去,生怕落下。
一路走著,一路想,就在剛剛,這個平日裏對她凶狠的男人竟然護著她?
且還替她求情?
想著想著,落寞的眼裏就有了些許光芒。
心裏也就不自覺升起一股溫意。
……
正沉浸在幻想的時候,葉寒猛然轉身,問她。
“哎,你說老頭下手真重,屁股都給我打扁了,你也不幫我說說好話……”
她差點撞上葉寒,支吾半天。
“奴家……”
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說什麽,隻好委屈的把手指咬在嘴裏。
葉二叔脾氣暴躁,為人耿直,平日裏葉寒犯點小錯也就算了,這次賭輸了這麽多銀錢,她要是求情怕不是直接把她雙腿打斷。
“奴個什麽家?你們古代女人都喜歡自稱奴家嗎?”
葉寒直視著這個小女子,發現長的倒是挺秀氣,就是有點膽小,多半是原主對她有些苛刻所致。
古代女人?
木小穗,半天沒反應過來,睜大眼睛,“啊………?”
葉寒解釋,“我是說為什麽非要自稱奴家,我我我,我不好嗎?”
木小穗低頭不知道想什麽,也不說話,不知道是默認了,還是不敢說。
葉寒不在多說,轉身又走,她也跟緊了腳步,時不時還擔憂的看了看四周黑暗的街道,生怕蹦出來一個盜賊打劫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