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並不知道兩個姑娘之間的事情,直到臨行前,才知道木小穗是讓俠女跟著他出城。
城外險惡,木小穗擔心他的安全,知曉俠女會些功夫,懇請她一路相伴。
苦瓜臉這般冷漠無情之人,木小穗定是費了不少口舌。
…………
這次出城隻為獲取鹽石礦的位置和搬運一些樣品,多一人便多些麻煩,苦瓜臉的傷勢還未痊愈,帶上隻會增加麻煩。
葉寒並不想帶著這麽一個累贅,無奈小婦人好意,不忍駁了怕她難過,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把行李幹糧收拾好,套好馬車,對著泥巴兒吆喝一聲。
“泥巴兒,出發……”
泥巴兒揚起馬鞭,抽在兩匹老馬的屁股上。
“駕”
俠女有傷坐在馬車裏麵,葉寒泥巴兒在馬車外麵趕馬。
陽光灑落在城頭,微風不燥,這樣的天氣剛好出行。
木小穗墊著腳尖,對葉寒招手相送。
“公子,馬爹爹說城外最近不太平,此去要多加小心……”
這一幕似乎寄盼著小婦人所有的希望。
也承載著她接下來是否能夠好好活下去。
賭坊的銀子,冬季的酷寒。
公子回來她便能好好活著,回不來她就沒了希望………
捏著衣裳,眼裏含著淚花,心裏是無盡的悲涼……
勸了公子很多次,就算不去城外,不要鹽石,她多編些草鞋一樣能活下去,以前不都這樣過下來了。
公子似乎下定了決心,怎麽說都要去城外一趟,他說,活就要活出個樣子,與其苟且不如死了。
這些日子,她感覺公子就像變了個人,言行舉止,甚至連想法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什麽死不死的,在她木小穗心裏,隻希望公子好好活著,那怕公子再不好,那也是老爺的兒子,葉家的獨苗,自己的相公。
她始終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