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男人攙扶的女人應該是他的婦人,兩個人是一路從北逃難之人,因為帶的幹糧吃完了,加上婦人染病,沒有辦法之下才攔車乞討。
“你們這是從何處過來?”
葉寒見這人比較樸實,忍不住問了具。
“回公子,小人叫徐工,原本是清河郡縣一所小鎮上的村民,因恐官府抓人充當民夫,又加上瘟疫出現,這才一路逃難而來,原本是帶了些錢財,未曾想到路上遇到山匪,搶掠了小人的財物不說,還打傷了小的,原本想著到了漠城多少能找個活計就好了,不料一路奔波勞碌夫人染上了惡疾,沒有辦法這才攔了公子的馬車,還望公子給口吃的,救小人一命……”
“公子,這一路都是難民,救了他們,前麵還有更多……”
泥巴的話讓葉寒抬頭看了看四周。
果然很多個麵色困乏,衣衫不整的流民正眼巴巴的看著他們。
這些流民都是些欺軟怕硬的主,要是他們拒絕了馬車前的漢子,那便自行離開,要是給了吃的,這些流民怕不是也會紛紛效仿,攔車討吃的。
“公子,發發善心吧!救救我的婦人……”
葉寒不是不想給,這四周到處都是流民,給了,其他人肯定也會圍了上來。
最可怕是有些難民身上說不定還殘留著瘟疫。
不給的話,此去漠城還有十多裏裏,這兩人怕不是撐不過去,必定要死於這城郊之外,心裏又有些為難,良心上過不去。
“公子哥,走吧!再不走人越來越多了……”
泥巴開始催促起來。
這些流民都是因為瘟疫的橫行和官軍的霸道才丟了家,眼下這種局麵,好不容易有個公子出現在他們的麵前,很有可能就會動手搶一些吃的。
要是這些人一擁而上,他們就真的跑不了了。
葉寒從沒想過城郊之外會是這麽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