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路,約莫走了兩裏小路,一些村莊映入幾人眼簾。
有些村子偶爾還有些雞鳴狗叫的聲音,有些村子連個活人都看不到了,天災人禍加上前不久的疫病讓這些並不富有的村民早已沒了活路,大多數都已經成了流民,逃亡在了去往漠城的路上,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婦儒沒有辦法才不得不留下來苟延殘喘。
“公子哥,有人攔路……”
順著泥巴兒指的方向,葉寒看著一幫衣裳破爛的婦女正攔在了路道中間。
正在跟帶路的範秀才等人說著什麽。
“範秀才……這馬車上……何人奈……?”
問話的是一個瞎了隻眼,滿臉祛斑的男人,這個瞎眼男人應該是這些婦女的頭頭。
亂世之中,村子裏健壯的男人都被抓了去修城,剩下一些不是跑就是死,眼下這個瞎眼男是寡婦村裏唯一剩下的男人,這些走不掉的女人都被他聚集在了一起。
瞎眼男人雖然跟範秀才說著話,一隻貪麓的眼睛卻是盯向了葉寒。
先不說馬車後麵車廂裏裝的東西,就是這兩匹老馬也值不少錢吧!
要是殺了吃了,夠吃好幾天了。
想到這裏,瞎眼男人咽了一口唾沫,不免有些激動。
範秀才自然知道這瞎眼男人的如意算盤,一臉嚴肅的回道:“瞎子,是何人跟你有何幹係?這是俺們杏花村的貴人,你且讓開……”
瞎子一聽,樂了,抖了抖身上的泥土,一步一搖的走到馬車旁邊,盯著葉寒跟範秀才回道:“範秀才,這話就不夠意思囉……俺寡婦村跟你杏花村好歹也是村鄰,先不說你這幫著外人不地道,吃獨食……就平日裏,你們村的男人找俺們這些女人打樁,你問問她們收錢了嗎?”
“是啊!上次那個混子幹了老娘,才給一文銀,老娘收別人最少都是兩文銀錢……要不是俺們是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