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的輕鬆讓這些村民們倒是對他生了幾分畏懼。
殺死瞎眼這樣凶殘的惡人,就像沒事一般他們做不到,就連王五也做不到。
別看王五整天胡咧咧的砍砍殺殺,實則手上沒有半條人命。
馬車搖搖晃晃的走了很久,駛離了村子的視線,這些寡婦才從剛剛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對著葉寒走去的杏花村磕下了頭。
苦難的折磨原比不過瞎眼對她們的壓榨摧殘,瞎眼死了,她們便解脫了,葉寒便是她們最大的恩人……
良久桃花似乎才想起病倒在床的弟弟,爬起身子朝著寡婦村的一所破屋跑去………
………
“公子哥,幸虧你殺了那惡人,要不然那些寡婦定活不下去……”
泥巴的話讓葉寒想起了漠城的小婦人。
這個世道,男人,那怕再不濟的男人也是女人的依靠,沒了男人那女人便真的隨風飄揺了。
此時此刻,他總算明白,原主對小婦人並不好,為什麽小婦人依舊傾其所有也要護著原主。
原主在,那怕時常打罵小婦人,也好過小婦人沒了男人,被人騷擾,甚至被賣到藝館遭受千萬人的欺辱。
家再破,總好過沒家。
沒家,那便真的沒有遮擋風雨的地方,風雨來了,隨時都會被冷死凍死………
情不自禁的念叨了一句。
“也不知道小婦人怎麽樣了……”
泥巴兒嘿嘿一笑。
“小婦人肯定又站在牆邊盼著人買草鞋了……”
賣草鞋,葉寒想起來之前錢家公子調戲小婦人的事情,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不是賺了銀錢,小婦人怎的還不聽話?”
泥巴兒甩了甩馬鞭,回道:“小婦人說能賺一點是一點,等公子哥回去要是開了鹽坊,用錢的地方多,她得幫襯著公子哥……”
冷風吹過,煙霧繚繞,遠處山脈蜿蜒盤旋中看不清到底交錯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