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利二兩,朱大元聽到這話,臉色愣住了半響。
要知道二兩銀子可是尋常百姓半年的收入。
果然,外界傳言不可信,都說公子哥常年混跡賭坊是遊手好閑之人,此刻,能不計眼前得失,懂人情,明事理,分輕緩,輕錢財,這分明不是胸襟狹小、目光短淺之人。
朱大元笑了,說道:“公子哥還有別的條件吧!”
葉寒也笑了,道:“聽說朱掌櫃在京都有親戚也在經營客棧,不知道往後能不能搭上這條線?”
“那是自然……”朱大元說完,從袖子裏拿出一袋銀錠,放在桌子上,推到葉寒麵前,“老朱我知曉公子哥近來需要銀錢,這裏是散銀五十兩,是給公子哥的定金……”
定金這事,朱大元就算不提,葉寒也想借一些銀錢周轉,眼下沒想到朱大元早就知道了他的心思,有了這五十兩銀子,至少能把鹽坊正常運作起來。
知己難求,貴人更是難求,如其說他給朱大元帶來了利潤,不如說朱大元是他的貴人。
要不是朱大元幫助,他根本就沒有資本去買買車,打器具,製鹽石,所以打心底,這些事他記得。
但是一碼歸一碼,生意歸生意,人情歸人情,至於銀子他也不客氣,收下。
收下銀子,讓小婦人又倒了一杯茶,兩個人才把鹽坊運作的事情聊了一番。
朱大元也說明來意,酒樓生意因為飯菜加足了細鹽,味道自然勝過之前,這幾日供不應求,每天都是滿客滿座,所以希望葉寒能把細鹽再趕製一些送過去。
有銀子,那今晚便通宵趕製一些先送過去,葉寒已經在心裏做了打算。
送走朱大元,賀荊幾人還沒有走,等著工錢。
有了錢,便有了底氣,工錢不能拖欠,這是夥計們的吃飯去,一家老小不容易。
“賀荊兄弟……”
葉寒對著院子中的賀荊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