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穗臉色一紅,知曉葉小鹿這話的意思。
打小葉寒就瞧不起她,根本不把她當作媳婦對待,就連平時吃飯都不讓她上桌子,此時讓葉小鹿過來幫工,那葉寒能聽她的?自然不能,她說的話沒有分量。
旁邊一些閑著無聊看熱鬧的婦人更是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裝模作樣,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看了。
一個婦人呸的吐了一口唾沫,“公子哥,要不俺幫你說個女人,可比你這婦人強,家裏也有些條件不像你這養的,身份賤……”
葉小鹿白了那婦人一眼,後悔剛剛說了些譏諷木小穗的話,以讓這些人鑽了空子。
葉小鹿本來不是這個意思,隻因為木小穗從小到大什麽都聽葉寒的,她心裏有氣,才說了那些話。
就像自己在乎的人自己欺負可以,但是別人不能。
葉小鹿瞪了那人一眼,“人家婦人好不好,賤不賤的輪的到你來說?你的身世好的到哪去……”
“說的好,我公子哥的婦人好不好,那輪到別人說……”
葉寒走到木小穗旁邊,拉著她的手,一臉溫情的看著她。
看著木小穗失落的神情,說道:“我的婦人,不允許別人說三道四……”
轉頭對泥巴兒說道:“泥巴兒,把這些人都趕走……”
“俺早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什麽好人……”
泥巴兒嘀咕一句,拿起一個掃把就揮舞起來。
他早就跟公子哥說了,不要讓這些人來觀看,都是來偷手藝的。
“騷娘們,沒事都給俺回去,別耽誤俺公子哥的事情。”
“醜八怪,爛泥巴……”
“站不起來的跟屁狗……”
一個老娘們朝泥巴兒吐了一口唾沫。
鹽坊運作,這些天宅子口堆了很多石頭,加上雇了很多人來挖坑就吸引了這些閑著沒事幹的婦人,平時也就沒有理會,這會攆人,這些婦人才罵罵咧咧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