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驚,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紙生叔,我們現在要去哪啊?”
紙生叔瞥了一眼後視鏡,衝我笑了笑,道。
“小家夥,這道歉的禮都備好了,還能去哪?”
“當然是去化解矛盾唄!”
我這才恍然大悟,點了點頭,但心中又冒出了一個疑問。
“紙生叔,我們不應該晚上去嗎?”
“現在去,塔裏麵都是煞氣,怎麽進呀?”
紙生叔沒和我過多解釋,隻是讓我放心,等到地方了就知道了。
見狀,盡管我心中有諸多疑惑,但也不好多問,隻得是耐著性子安靜坐著。
車子很快開到了鎮妖塔。
見雲兒姐睡得香甜,我們也沒叫她。
下了車,紙生叔讓我把那個黑色的袋子給拖出來。
我照做了。
隨後,紙生叔倒也沒有要進塔的意思,而是在鎮妖塔不遠處找了一塊正對著鎮妖塔,而且較為低窪的空地,讓我把袋子裏的東西都給倒出來。
我這才反應過來,紙生叔是想讓我在塔外和那些嬰靈道歉。
這樣的方法,若是可行,自然要比親自上去三層要好得多。
隻是,我有些擔心。
這七層鎮妖塔,每一層都鎮壓了不同的惡靈,就算除去第一層的喇嘛和第二層已經被超度了的老夫婦和兩個孩子,那也還有四個樓層的惡靈會和嬰靈們爭搶供奉。
這玩意要是禮送錯人了,抑或是嬰靈們搶不過上邊更厲害的惡靈,那這梁子不是結得更深了嗎?
我偷眼瞅了瞅紙生叔,見紙生叔神色平和,再三思考後,還是選擇相信紙生叔。
紙生叔畢竟多年和惡靈打交道,他是專業的。
我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孩,就沒有必要詢問那麽多了。
“好了。”
紙生叔指了指地上的鋪滿紙紮的一個大坑,道。
“小家夥,你去車的後備箱裏頭,那兩瓶水,洗洗手和臉,拾掇拾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