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這可真他娘的是什麽倒黴的事都讓我給撞見了!
“紙…紙生叔……”
我大著舌頭,說話都不利索了,顫顫巍巍地小聲說道。
“小陽子,你咋的了,舌頭結巴了?”
紙生叔還沒接話,木生叔就先開口了。
我此時沒心思聽木生叔講冷笑話,隻是用手顫抖地指了指車窗外,好不容易,才從牙縫中打著哆嗦吐出兩個字來。
“血…血屍!”
我的聲音很微弱,但這句話在車內響起,卻猶如沸石入水,瞬間激起浪潮。
對血屍反應最為迅速的自然是經常和屍體打交道的穆風。
穆風幾乎是瞬間從座位彈了起來,向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
我能看到,穆風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
“他娘的,真是怕啥來啥!”
木生叔牛眼圓睜,盯著遠處的血屍,暗罵了一聲。
“穆風,現在咋整?”
“咱是直接去辦了他還是怎麽樣?”
穆風牙關緊咬,麵色無比凝重,冷眸一凝,從嘴裏緩緩吐出幾個字。
“走!辦了它!”
“得嘞!”
木生叔一聽這話,興奮得幾乎要蹦起來,順手抄起一旁的包裹就想走。
關鍵時候,紙生叔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木生叔,沉聲道。
“老木,你忘了?”
“在處理僵屍的時候,我們全聽穆風的,你可別壞事!”
血屍對我們而言,是一大禍患,自當除之後快!
紙生叔是怕木生叔性子急,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打草驚蛇。
“娘娘腔,我好歹也是個棺材匠,也見了不少屍的好吧!”
木生叔雖然魯莽,但也不傻,被紙生叔這麽一點,也冷靜了下來,隨口嘟囔著抱怨了幾句,就轉向穆風說道。
“穆風,你安排吧,要我幹啥我都樂意!”
大夥兒此刻的目光,齊齊聚焦在穆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