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紙生叔好說歹說,大夥兒又勸了好一會兒,木生叔這才勉強答應下來。
當然,這還是在穆風沒有告訴木生叔關於放血引屍的弊端的情況下,否則的話,隻怕木生叔說什麽也不可能答應這事兒了。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將車子熄了火,從背對血屍的一側下了車。
在離車大概十米遠,靠近樹林的一塊空地上,穆風怕血屍跑了,提前在空地上下了陣。
這樣一來,雖說陣法不能降住血屍,但最起碼,可以起到拖延時間的作用。
在一切準備完畢後,大夥兒在穆風的安排下,先一步貓進了不遠處的樹林,隻留下我和穆風。
穆風丟給了我一把鋒利的刀子。
“九陽,下得去手嗎?要不要我幫你?”
我搖了搖頭,一手緊緊抓過刀子,抵在另一隻手的手掌上。
怕,肯定還是怕的。
在刀子抵在手上的時候,我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但轉念一想,比起降伏血屍,永絕後患,這點小傷好像也算不得什麽。
“九陽,天要黑了,要快!”
穆風催促道,聲音有些焦急。
他娘的,不就是見血嗎?
我在心裏暗罵一聲,一咬牙,手腕一抖,很快,一股劇痛從左手手心傳來,伴隨著的是鮮豔的鮮血。
鮮血很快聚成了一灘。
雖說量不多,但也夠用了。
穆風很快拉著我,躲進了樹林。
天已經差不多徹底暗下來了。
我們躲在樹林的深處,全都屏息凝神,大氣也不敢喘,生怕驚走了血屍。
甚至為此,我們還提前在身上抹了香灰。
可以說是萬無一失,就等血屍上鉤了。
不得不說,穆風的放血引屍的方法很有效,在我們躲進樹林不出五分鍾,原先還待在原地的血屍緩緩轉過了頭,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就如穆風所說的一般,血屍對血液的敏銳,好似深海中的鯊魚,曠野中的惡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