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生叔曾經說過,走夜路的時候,千萬莫回頭。
因為一回頭,陽燈滅,陽氣不足,便容易撞上髒東西。
可奇怪的是,明明我當時已經滅了兩盞陽燈,就連頭頂的首陽燈都滅了,更別提我當時還是在鎮妖塔那種陰邪之地,隨處可見的遊魂野鬼,再加上我八字又陰,天生的鬼仔命,在那種情況下,我竟然還能全身而退,沒有被那群髒東西惦記上。
這一點不單是紙生叔覺得奇怪,就連我也有些疑惑。
不管怎麽說,那個時候都是我最為虛弱的時候,那種地方髒東西又多,怎麽可能會沒被盯上?
木生叔還是不以為意,擺了擺手,輕描淡寫道。
“娘娘腔,你也不看看我們這是什麽陣容?一個紮紙匠,一個棺材匠,一個趕屍匠。有我們三個坐鎮,哪些個不要命的遊魂敢來?”
紙生叔對木生叔的態度很是不滿,冷聲道。
“老木,你吹牛可別帶上我!”
“那個地方,就是我們三個加起來,要是撞上千年的怨靈或是血屍,估計就算活著出來也得扒層皮!”
“我知道你百無禁忌,但你作死,別扯上小家夥!這件事情,還是弄清楚好!”
我坐在**,聽著紙生叔和木生叔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辯,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這都還沒見到鎮妖塔,就被逼得全員敗退。
五大邪地,名不虛傳!
就在我愣神之際,一旁的雲兒姐卻是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旁,手卷成喇叭狀對我悄聲說道。
“小弟,你有沒有感覺哪裏不對勁?”
不對勁?
我怔了怔。
這種鬼地方,哪哪都不對勁,不對勁的事兒還少嗎?
我原本想著調侃一下雲兒姐,但看著雲兒姐臉上嚴肅的表情,還是忍住了,詢問雲兒姐發現了什麽狀況。
“小弟,你說這鎮妖塔好端端地,被鎮壓了上千年,這怎麽會好端端地塔門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