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陳伯的想法,我們先休息一天,等到明天一早再去鎮妖塔探個究竟。
考慮到因為我昏迷耽誤了不少時間,現在天色已晚,鎮妖塔在晚上的厲害大夥兒也都見識過了,要是再摸黑去,隻怕去得了回不來。
再加上我現在陽氣虧空,身體虛弱,紙生叔最終決定,聽從陳伯的意見,休息一天,明早再去探路。
躺在**,我心中五味雜陳。
又浪費了一天。
到明天,就已經是第七天了。
可現在,別說拿到邪神像了,就連鎮妖塔我都沒看到。
要是按現在這種進度,八十一天過後,我豈不是必死無疑?
雲兒姐心細,看出了我內心的苦悶,也不說話,就隻是輕輕抓住了我的手以示安慰。
我自然清楚,現在這種情況,急不得。
要是不做準備草草進去,和送死也沒區別。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在於,到底要不要等幾天,等到塔裏的煞氣散去再進塔。
為此,紙生叔和木生叔還起了爭執。
紙生叔的意見是,現在塔內煞氣衝天,就連他和木生叔這種常年遊走於陰陽兩界的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我?
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塔內的煞氣散得差不多了再去。
木生叔則表示,不能幹等著浪費時間。
總共就那麽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根本就沒有富餘的時間可以用來等待。
要是這塔內的煞氣三兩天可以散去還好,但萬一需要幾個月呢?需要幾年呢?
吵到最後,紙生叔和木生叔誰也不服誰,甚至都想著要不要先放棄邪神像,先去取別的,等到最後再繞回來。
最終,陳伯率先看不下去了,開口勸道。
“小紙,小木,聽我這個糟老頭子說兩句。”
以陳伯在團隊裏的威望和資曆,陳伯一開口,紙生叔和木生叔果然老實了。
“現在我們已經來到鎮妖塔,占了鎮妖塔的晦氣,要是此時半途而廢轉頭去別的地方,隻怕事態的發展會更加難以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