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終於承認,剛才是騙我們的了?”
蔡迎霜笑道:“我當然不承認,因為我壓根就沒騙過你們。”
“這怎麽可能呢?你剛才所說的……”
“我確實去過那個村莊,至於一開始給你披衣服,確實是怕你冷。我想到了身上的痕跡,感覺這外套披在你身上,通過皮膚是可以傳染的。”
“這種時候,我要是阻止再把外套收回來,你肯定會不滿。還不如讓你就這麽披著。”
對麵的蔡迎霜麵容扭曲。
“方雪,我一直很嫉妒你能夠坐上這醫生的位置,不管是你努力勤奮還是你聰明,或在別的領域上有所突破。但我就是不想見得你好……”
方雪的眼窩裏流出一行眼淚!
這蔡迎霜說的也太絕情了,換做任何人都沒辦法接受。
更別說,還為對方求過很多次情。
“能夠解決紅血怪病的方式,其中一種是放血。不過,由於她是感染了屍毒,沒有闖進血液之前,才會變成這樣的,目前隻是初級狀況。”
“隨著這衣服裏麵的粘液和它結合在一起,除非她能一輩子不受傷,否則二次感染,她的渾身上下都會長滿屍斑,且也會變得神誌不清。”
方雪害怕的渾身顫抖,我過去安慰了她幾句。
身為蔡迎霜的母親,就在那裏看熱鬧。
她的老公算是搶救過來了。
而她的兒子,此時正在被蔡迎霜掌控中。
她來到了我與方雪的中間,“還是先救救我兒子吧,其他的事一會兒再說。”
“嗬嗬,你的兒子是命,方雪的命就不是命嗎?”
蔡迎霜冷冰冰的說道:“這一切雖然是我做的,但我也看不慣你。”
“你憑什麽?你是個什麽東西!”
“就算我不是東西,也是你生出來的。”
……
眼看著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來,我打斷道。